相师重生

2019-06-25 22:23:52 来源: 淮安信息港

☆、古代三点都不友好:王氏回府时,已近月梢, 宫中不仅留了饭, 还搞了次大宴。有)?意)?思)?书)?院)这个时候卫玠早已经睡下了。小孩子大多都是这样,虽然有一颗“睡你麻痹起来嗨”的心, 奈何纸片般的小身体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大的精力,常常会感到体力不支,一沾枕头, 就能睡个昏天黑地。王氏回来后过问的件事, 便是孩子的一日的生活起居,容不得有半点的磕碰。她嫁到卫家十年有余, 和丈夫卫恒育有两子一女, 这辈子大概也就只会有这两子一女了,所以她把他们看的比什么都重。的是二郎卫璪,十岁, 拜工于诗赋的关内侯张华为师,正在跟着这位海内名士, 从诗词歌赋学到官场厚黑;中间有个女儿叫卫熠(yi), 在女孩里排序为六娘, 八岁, 被思女心切的外祖母王钟氏,接去了王家别苑小住,传承钟繇(you)一系的书法;小的就是三郎卫玠了,才三岁,目前的人生成就就是……长的看,咳。奶娘在一边陪着小心,仔细回答,专拣着王氏爱听的说:二郎新作的诗又被张名士夸奖了,还得了半天休息的奖励,回府自学大半,友爱弟弟小半;六娘在外祖家住的极好,和特意来洛阳学钟繇书法的卫家堂小姐卫烁(shuo),在王家交上了朋友,虽然辈分上是姑侄,却更似姐妹情深;,这才着重说了一下三郎卫玠的一天。在听到三郎睡前还在心心念念着要告二郎状的时候,王氏和丈夫卫恒都已经乐不可支。他家三郎就是个活宝,长的玉雪可爱,恍若下凡仙童不说,还很聪明早慧,却又不失小孩子的娇憨,让人想不偏着些都不可能。而在听到卫玠下午多进了些不易克化的羊酪后,已经不与儿子住在一个院的王氏,还是决定冒雨亲自去看看。不知何时,外面已经下起了连绵的细雨。烟雨蒙蒙中,一小队手撑朱红色油纸伞的人,掌灯走过青瓦素墙,端的是诗情雅致,有序又曼妙。如一副泼墨写意的古画,远盛文人墨客无数的空泛想象,但这却只是卫家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生活瞬间。卫府是时下的宅园建筑,也就是传说中的私家园林。占地极广,却大多都是些互相矛盾的人造版自然山水,真正能住人的地方也就不到百间大屋而已。是的,不到百间大屋“而已”。这不是卫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现代人的想法,是他亲娘王氏说的。世家门阀大多聚族而居,卫家虽说人口简单,却也已经是四世同堂。更不用说婢子奴仆,牛马大车,再大的地方都让王氏有种住不开的感觉。进了卫玠的小院,落锁重开,王氏特意嘱咐不让声张,生怕吵到睡熟的幼子。在偏厅内,王氏又详细地询问了守夜的两个婢子一遍有关于卫玠今日的进食情况,等暖好了身子,她这才袂动莲足,走进了卫玠的主屋,生怕给儿子带进雨水的湿寒之气。卫玠是个早产儿,先天体弱,患有心疾。王氏一直觉得这是在她怀卫玠时不小心,受到了不祥之物的惊吓所致,所以对幺子总是心怀愧疚,格外宠爱。平日里就像是对待一件精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这个血浓于水的小儿子。进屋后,王氏也只让人点了一小根烛火,远远的放着,够她看个轮廓足以,生怕光亮照醒了卫玠。层层纱幔下,映着一个小小的黑影,气息均匀,起起伏伏。王氏小心翼翼的摸黑坐下,将卫玠露出外面的一截莲藕般的小臂,重新塞回了被子里,又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满目怜爱。卫玠睡觉极轻,纵使王氏动作再小心,他也还是模模糊糊的有了意识,半睁不睁着一双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如墨蝶翻飞,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是一道熟悉的美妇身影,缓鬓倾髻,大袖衫间色裙,鹅黄绣纹帔,配着来自王氏身上特有的温和果香,再富有安全感不过。卫玠放心的重新闭上了眼睛,只在动作上顺着王氏摸在他额头上试探温度的手蹭了蹭,含含糊糊的叫了声:“阿娘。”王氏赶忙拍扶起儿子的小胸脯,希望能哄他重新入睡,心里暗暗有些自责,明知道儿子睡觉轻,干什么还要摸他的额头。可是不摸,王氏又实在是放心不下。夜间这场突然而至的小雨,很可能就会让卫玠再生一场病,遭一回罪。“阿娘。”卫玠又撒娇的叫了一声,没什么目的,就是单纯想享受一下拥有亲情的美好。“阿娘在呢。”王氏小声道,听到儿子依赖的呼唤,她的心化成了一汪暖水,真是恨不能把全天下好的东西都捧到他眼前,供他挑选。“大兄、兄坏。”卫玠不忘趁机告状。“阿娘知道,阿娘都知道,这就罚他,好不好?”王氏内心的哄着小儿子,她已经知道了两个儿子白天的相处,只高兴于他们兄弟亲近,又怎么可能真的去罚老大。不过这种时候还是要顺着小儿子一些的。卫玠皱眉,大脑如一团浆糊,思绪堵塞的厉害,只是顺着本能又补了一句:“别罚太狠。”枣哥还是很好哒。王氏忍不住轻笑出声:“都依你,不罚太狠。”卫玠这才满意,心事一除,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多么重要的使命似的,在围绕着阿娘香气的安心环境里,沉沉的睡了过去。复日,卫玠起,外面早已经日头高照,自然是看不到王氏的身影的。他一边被婢女阿赵服侍着穿衣,一边问:“昨夜阿娘来过?”“娘子确实来过。”魏晋时期,男子称郎,女子称娘,一家几辈人,都是这样,称呼上还没有后世那么多花样。【夫人】是个特有的命妇品级,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叫的。好比王氏,她只是五品的宜人,便不能称夫人。她在卫府一般都会随夫君的序齿二郎,被称一声二娘子,从王府陪嫁过来的人则会称她为娘子。一主一仆正在说话,就听得有人禀报,王氏身边的老妇带着家养的疾医求见。目的很简单,在卫玠去前厅请安吃早饭前,先一步让疾医给瞧瞧卫玠是否发热。卫玠因为早产体弱,时常生病,全家都十分重视。这个来瞧病的家养疾医,便是卫玠的祖父卫瓘卫司空,舍下一张老脸去御前求来的恩典,据说是个儿科圣手,太常出身,家学渊源,他父亲是专门给年幼的皇子公主请脉的,在少府任职。这样的疾医都能请来……卫玠再一次情不自禁的担心起了自家仿佛无所不能的祖父,真的是个清官吗?疾医上前,望闻问切一番后,便遮掩不住的喜上眉梢,嘴上不住的道喜:“大善,郎君大善啊。昨晚夜露深重,却未曾发热,真是可喜可贺。”满屋子伺候的婢子仆役,全都跪了下来,跟着一起高声道贺。这让卫玠总有一种他立了什么不世之功的错觉。但事实上,他真的就只是没有因为下雨而生病,内心十分复杂。但更夸张的还在后面……等家里的男主人们下朝后,真正的早饭就可以开始了。他们回府的件事,便就是一起听说了卫玠没有生病的这个好消息,不仅卫父笑的合不拢嘴,连老神在在的祖父卫瓘都用一种“你真棒啊”的眼神,充满慈爱的看了看卫玠。其他叔伯、兄弟也是鼓励非常,公主叔母更是特别土豪的表示要奖励卫玠一匹枣红色的小马。“……”虽然卫玠已经经历过,说句话都能让全家把他惊为天人的婴幼儿时期,但现如今的他,还是有些不能适应这种没有生病就是立了一大功的情况。“怎么不算立功了?”身为驸马、性格跳脱的四叔卫宣,冲卫玠挤眉弄眼,分分钟就整了一套哄小孩的歪理邪说,“咱们家小娘要是生病的话,全家是不是都要担心?担心了是不是就有可能会忧思过重而生病?也就是说如果小娘不病,全家也就不用病了,这就是孝道啊。”“小娘”是卫玠的小名,因为他外祖母钟氏说,把男孩当女孩养大,便能瞒过鬼神,不至早夭。这种封建迷信是不可取的,偏偏卫家上下却无不信服,生生把三郎叫成了小娘。当然,在卫玠能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愿后,他就极力阻止了家里人继续这么叫他。大人们嘴上应的很好,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好比此时此刻,四叔情绪一激动,就暴露了。偏偏公主叔母还在一旁夫唱妇随:“正是这个道理,咱们家小娘就是这般厉害。”繁昌公主昨晚是与王氏一起回来的。她母妃早逝,不愿留宿宫中,也不想住在只有她一个人的公主府,索性就与王氏一起回了卫府,昨夜与驸马一番恩爱,正是说话的时候。卫玠用自认为十分凶狠的眼神,在餐桌上一直盯着四叔和四叔母,非要他们改口不可。驸马和公主却坚定异常,辛苦捱完了整个早饭时光。很辛苦,真的很辛苦,因为这样的卫玠……简直萌的不要不要的啊!需要动用自己全身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爪子不要上前摸头揉脸!早饭之后,全家对于卫玠没生病这个事的欢欣鼓舞,仍然没有过去。甚至上升到了卫玠他娘要去白马寺还愿。“……”娘,你是认真的吗,娘?!作者有话要说:真正的历史上,王氏的母亲钟氏,其实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不过,文中钟氏还活着,别问为什么,因为这文半架空。【泥垢了目前出场的相关人物可公开的资料:①卫玠:男主,受,小名……小娘23333②卫瓘:卫玠的祖父,官至司空,书法家。蠢作者一直怀疑历史上的这位老爷子是个穿越者(感兴趣的亲可以先自行百度),不过,嘛,文里老爷子肯定不会是穿越者的,只是一个很有远见、老而成精的祖父。③钟氏:钟琰,卫玠的外祖母,王氏的母亲,出身名门钟家,书法家钟繇的曾孙女,世家名媛,几岁时就能撰写文章,一个大写的人生赢家。☆、古代四点都不友好:卫玠他阿娘自然是认真的。为了保证小儿子能不受病魔摧残,王氏可以说是用尽了一切她所能知道的手段。尽心照顾、寻访名医、汤水补药等靠谱的办法自不消说,不那么靠谱的,她也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挨个进行了尝试,好比求神明庇佑。短短两三年间,洛阳城方圆百里内大大小小的、知名的、不知名的、本土的(道教)、外来(佛教)的寺庙道观,都被王氏走了个遍。哪里有灵验的传说,哪里就有卫王氏带人、带钱奋斗在线的矫健身影。她几乎是所有主持眼中“可爱的人”,左右脸颊上书四个大字,人傻,钱多。咳。提起洛阳的寺院,绝不能错过的便是西郊的百年名刹白马寺了。汉明帝亲建的天下寺,自然非同凡响。顺着铜驼大街一路南下,出宣阳门,径大市,便能在其西看到差不多占地四万平方米的白马寺了。平坦如广场的寺门前,终日车水马龙,日无暇晷,不管是京中的达官贵人,还是乡间的贩夫走卒,都爱来这拜上一拜,以求佛祖保佑,一家平安。王氏便是白马寺的常客之一,的主顾,大肥羊,咳,不对,是檀越。檀越就是施主的意思,这个时候的中原还不太流行“施主”这么本土化的说法。对于卫玠这种现代人来说,“檀越”则显得既陌生又洋气。王檀越是个外表柔美,内心果决的人,极具魏晋女性的洒脱特色。上午说要去白马寺还愿,就绝不可能拖到下午,执行力强到不可思议。任性随行的还有身为繁昌公主的四娘子,和她的女儿七娘。仆从护卫数百人,前呼后拥,衣轻乘肥。都这样了,繁昌公主还自认为很低调,因为她没有乘坐公主标配的彩绘安车,而是选择了两匹马拉的油壁车,副车也只带了一辆。卫玠:“……”真心不是很懂你们这些土豪。卫玠也被王氏和公主随身携带,准备一起出行,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启蒙,目前人生重要的事,就是养在王氏身边横吃傻玩。对于这点,卫玠默默在心里给他娘和四叔母点了三十二个赞。由于身体问题,长到这么大,卫玠都很少有机会能迈出卫府的大门。只逢年过节会随阿娘去一趟外祖家,或者是在很偶然的机会下,能被十分喜欢他的二舅接去北邙山小住。但这样的走动说白了也不过就是从一个四方院子到另外一个四方院子,跟着的是一样的仆从,看到的是一样的景色,再古香古色,看多了也就变成了“忒没意思”。卫玠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啪响,他故意趁着他阿娘去吩咐下仆准备出行一应所需的空挡,对四叔母道:“咱们去白马寺,走哪条路啊?”“三郎想走哪条路啊?”公主逗着小孩子反问道。“铜驼大街!”西晋的CBD(中心商圈),怎么能不路过一下!“这样就有点绕远路了呢。”繁昌公主故作为难,却眼含笑意的看着眼前不足她腰高的小侄子。“不远不远,就多拐个弯。”卫玠很积极的给四叔母安利,“景色好,道路平,直通出内城的宣阳门……”理由找了一箩筐,甚至略显啰嗦。繁昌公主很耐心的把卫玠的话都听完了,因为她其实是有些在故意逗着卫玠能多说点话的。公主与驸马成婚七载,只得了一个女儿,虽然卫家上下谁都没有说过什么,但繁昌自己却反而迈不过这个坎儿,总想要个儿子传递香火。渴望到近一两年她看到卫家的小男孩就两眼放光,稀罕的不得了。小小年纪就已经显露日后风华的卫玠,是繁昌公主的。“七姐也想去看看铜驼街的,对吧?”卫玠拉来了联盟。联盟七娘一脸懵懂.jpg,她是个真.孩子,与卫玠这个西贝货不同,现年四岁,全然不懂阿娘与从弟(堂弟)在说什么,只会跟着卫玠瞎点头。一左一右两个小小的发髻上分别系着一个蝴蝶金饰,跟着点头的幅度一颤一颤的,如蝴蝶在花间嬉戏,很是可爱。繁昌公主虽然想要儿子,但那并不影响她宠爱女儿。见七娘虽然不懂,却还是配合卫玠点头,公主早已经在心里笑开了花。她享受着两个孩子环绕膝下的撒娇,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这么模棱两可的吊着,一直吊到了王氏回来。卫玠一脸大势已去的悲戚,水润的大眼睛睁的滚圆,说不上来的可怜。穿着湖蓝色对襟齐腰襦裙的七娘,赶忙上前把自己喜欢的奶酥塞到了卫玠粉嫩的手上,这是小姑娘目前掌握的安慰人的技能:“阿弟不哭,给你吃饼。”魏晋时期,面食一律称饼。卫玠刚穿来时觉得十分别扭,如今却已经很习惯了。这就是一个吃货的韧性!而一个吃货总是会给另外一个吃货面子。卫玠收起了郁卒,和从姐(堂姐)一起埋头吃了个痛快,碎渣满地,甚至弄到了小姑娘忍冬纹的衣领上。繁昌公主就坐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既没有出声喝止,也没有让女儿注意吃相,因为她觉得这没什么,她的女儿,只需要负责快乐就好,而不是被礼教束缚。繁昌公主有这样的想法,倒不是说她也是个穿来的,或者她的思想有多先进,她只是顺应了魏晋这个礼崩乐坏的特殊时期的时代潮流。女性,尤其是公主的地位,虽不及唐汉,但可比元明清高多了。吃完上路,卫府大门口早已经停好了收拾妥当的车队。公主上车时,有专门的人凳,葛杉小僮恭顺的趴跪在车下。人凳,顾名思义,以人为踩脚凳,多为北疆出身的胡人奴隶或者马夫扮演的角色。卫玠知道,也见过,却还是次亲身用。他对此是十分抗拒的。因为被人伺候,和不把人当人,对于一个接受了二十年现代教育的灵魂来说,是完完全全的两个概念。更何况趴在地上的还是个一看年纪就不大的孩子,发梢微卷,瞳色偏黄,胡人血统很浓厚。卫玠不可能不却步,他一边假装张望门口的景色,一边快速在心里盘算着解决之法,既可以不踩人,又不至于让公主叔母觉得没面子。正准备送别了妻儿好去上班的阿爹卫恒,就这样引起了卫总裁的注意=V=(泥垢)卫恒,字巨山,给事黄门侍郎(正五品),西晋书法家,卫瓘卫老爷子的第二个儿子……这位不足三十岁,就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职位干到给国家领导当秘书的卫大人,在卫玠的印象里,大多数时候只有一把美髯须。倒不是说父子关系冷淡,实在是那飘逸的三绺胡须太显眼了。在卫玠看过来的时候,卫恒也刚好看向了自己的儿子,父子俩四目相对,一时间还有些小小的无所适从。幸好,卫玠脸够大【喂二话不说,抬手,就对着青石台上的亲爹要了个:“抱!”两边垂下的宽袖被风微微吹起,更衬的总角孩提小小的、弱弱的,再狠心的人大概都很难对他说半个不字。其实放在其他任何一个朝代,这样娇弱的儿子,都不会让父亲心生多少欢喜的。但偏偏这里是西晋,是盛行以男生女相为美的魏晋,卫父不仅不会觉得幺子过于黏黏糊糊的,反而还会欣喜于这份突然而至的亲近。平时的卫玠,明显是更喜欢他阿娘王氏一些的,这次主动求抱,让卫父多少有些小雀跃。却又不禁小心翼翼起来,力图要把【抱儿子】这个任务完成的更加出色、完美,暗自打了好几口气,这才终于高高抱起了软若无骨的卫玠,他的双臂很稳,还细心的根据儿子的表情,调整着拥抱的舒适角度。卫玠很满意,卫父本人也很满意,甚至都有点不想撒手了。要不是顾及自己的官职叫给事黄门郎(皇上的秘书),就职单位在皇宫太极殿(皇上日常办公的地方),说不得卫恒傻爹,就要开创带儿子去上班的古人先河了。,挣扎半晌,卫爹这才把香香软软的儿子放到了油壁车上,满脸的不舍。卫玠本来是想安慰一下恒爹的,结果一听到车里繁昌公主正在和他阿娘说“一会儿先绕道铜驼大街,去买些孩子爱吃的点心小食吧”,某吃货就再也顾不上什么阿爹了,赶忙进入马车,坐实言论。看着儿子一骑绝尘,卫爹大受打击,儿砸,你真的都不准备和阿爹说什么吗,伐开心!就在卫爹差点放弃希望的那一刻,小小的卫玠又重新撩开了车帘,很努力的向往探出头,对卫父道:“回来给阿爹带好吃的呀。”卫侍郎立刻眉开眼笑,三十岁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期,临风而立,清朗又俊逸。同在一旁送别妻女的四叔卫宣,斜看了一眼自家二哥,略带酸气的想着,啧,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真没出息。“也给四叔买/我给阿爹买。”卫玠和七娘又一起迭声道。“好好好,买买买!”卫府门前,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没出息傻爹,又多了一个。这回轮到大书法家卫恒,不着痕迹的斜看自家亲弟,嘲笑他的愚蠢了。老爷子卫瓘也正在门口乘车,准备前往官署办公,对于就发生在眼前不远处的这一幕,给出了一句的评语:“一对蠢货。”身边的长史很机智的默默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不一会儿,在老爷子的马车还未走之前,卫玠身边机灵的小僮已经跑了过来递话,三郎君表示要给祖父买鳢鱼脯,让祖父一定要等他回来再喝酒。二、三月正是鳢鱼脯制成的时节,肉白如雪,鲜味秀美,上了年纪的卫老爷子这一口下酒菜。晋人善饮酒,不分男女老少,不分时间年节,饭桌必备。老爷子表面上不动神色,只淡然的道了句“知道了”,心里却开始盘算着今天都有什么公务要做。有些不着急的,可以让下属和儿砸们先练练手;着急的,急于表现、准备升迁的亲家公王浑一定乐意代劳;难办的苦差事嘛,就推给看不顺眼的政敌杨骏那老匹夫……这样算下来,今天好像根本没什么公务嘛,所以早退吧。他老了,本就早该到了回家含饴弄孙的年纪了。恩,皇上一定会体谅年迈老臣的。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有不少亲在问,攻是谁,我开文之前写在配角栏上了QAQ但是估计用爪机的亲看不到,所以,这里特意说一下吧,攻叫拓跋六修。还没出场,不过快了。目前出场的相关人物可公开的资料:①繁昌公主:晋武帝的女儿,嫁给了卫家四郎卫宣,育有一女,性格彪悍,有正太控的嫌疑。②卫宣:卫瓘四子,性格跳脱,脑洞大。历史上因为杨家造谣,被迫和公主合离,很快就去世了。文里肯定不会让萌萌哒四叔这么杯具的,安心吧~③七娘:卫瓘的第七个孙女,四岁,蠢作者暂时还没有起出名字,人生口号是,唯有美食和玠弟不可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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